东厢西厢
07月 8th, 2007
法明明智地放弃了,或者说把那份一时冲动而迸发出的情感深深的埋在了心里。又或许,法明在等,等那劫后余生的一天。为一个想法,或一个愿望,坚持。仅一年而已。再或许,一天天中过了又过,直至一年。法明所有的想法都已实现,却发现心中的那份坚持,开始动摇……
红娘就是这样胡思乱想的。她清醒地认识到,没有人会不计回报,亦说的好听些,没有一丝个人想法地无限的付出。然而,她认识到却没有因此处理好他们之间的事情。法明的退出使她有种怪异的感觉。失落大于欣慰。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贱。红娘为自己解释。她从不在乎或者是着心于她本身。她希望,通过自己的不断贬低,能使自己对他人的伤害减轻,同时,为自己开脱。
红娘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丑恶与虚伪。她不停的恶心自己,以便自己的神灵能够原谅。哥哥来,哥哥来……一切便都会好起来。哥哥会来的,我也会好的。
法明,法明。我依旧很奇怪。
你是不是挺烦我的,法明,你是否真的放弃,还是你意识到了错误?
以旁观者的角度看,红娘对法明是有感觉的,只可惜,红娘的爱,法明难以理解。
莺莺何许人?呵,是个渊源。莺莺是个人物,神气的人物。或许,曾经她和红娘没什么分别,可是,现在就不一样了,而且是相当不同。红娘这次没丛莺莺那里得到什么经验,但红娘知足,并且明白这种状态才是最恰当的。谈别的,破坏气氛。
或许,莺莺只想让红娘知道,有些事就得一个人尝试,一个人经历,别人多一句都多余。红娘必须明白,这是她必须担当的事。也因为莺莺不懂法明。
很多事情,最经不起的,就是纠缠。东厢西厢纠缠久了也没意思。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了。法明,不就已经放下了么。